来自兰州大学、四川大学的研究人员通过对牦牛(Yak)进行全基因组重测序揭示出了一些驯化标签和史前的种群扩张。这项研究发布在12月22日的《自然通讯》(Nature Communications)杂志上。
任职于兰州大学和四川大学的刘建全(Jianquan Liu)教授是这篇论文的通讯作者。刘教授主要从事进化生物学研究,在国际著名学术刊物,如Nature Genetics, Molecular Biology and Evolution (2篇), PNAS (3篇), Nature Communication, Molecular Ecology(8篇), New Phytologist (7篇), Evolution (2篇)等杂志上发表了一批高水平研究论文,被PNAS、Science、Nature Genetics等杂志他引三千多次。
家畜驯化是引发人类从狩猎采集向游牧或农垦生活方式社会经济转型的一个重要因素。这一过程大约是在1.1万年前首先发生于中东,并在后来出现于世界的其他地方。青藏高原(QTP)是世界上最大、最高的高原,面积达到约250万平方公里,平均海拔4200米。人类已知是在至少2万年前定居于亚洲的这片广阔的地区,随后在新石器时代早期(距今7千~1万年)和全新世晚期(距今3千~4千年)发生了大规模人口扩张。
牦牛是这一地区特有的物种。历史记录和考古学证据表明,牦牛牧民社会是在迄今大约4500年在青藏高原上建立起来,以往分析线粒体DNA变异表明牦牛是在新石器时代早期,迄今6千~1.2万年间的一段时间被人类驯化。自那以后,牦牛成为了西藏游牧社会的支柱,现在在青藏高原上有1400万多头家牦牛,为本地人群提供食物、住所、燃料及交通工具。尽管祖先野生牦牛种群受到威胁,但仍然存在,与野生和家养群体之间有经常性的基因流动。由于牦牛驯化发生在青藏高原人类游牧生活方式形成之前,一种假说认为牦牛驯化与这一区域早期人口扩张密切相关。
在新文章中研究人员调查了野生和家牦牛的基因组变异。他们检测了家牦牛209个基因中的选择信号,其中一些基因与行为和驯服有关。他们追溯牦牛的驯化时间至迄今7300年前,最有可能是由游牧民族所驯化,在迄今3600年牦牛种群增加了大约6倍。这些日期与新石器时代早期和全新世晚期青藏高原上两次早期的人口扩张相一致。
新研究结果增进了对牦牛驯化及它在早期人类居住于青藏高原中的重要性的认识。
作者简介:
刘建全
男,汉族,1969年3月生,四川井研人,2007年先后入选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国家杰出青年基金获得者”和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1991年7月毕业于四川大学生物系,获学士学位;1994年7月、1999年7月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获硕士学位、博士学位。1999/10-2002/04,中国科学院西北高原生物研究所,副研究员; 2001/03-2002/04 日本森林综合研究所, 特别研究员(STA fellow);2002/06-2004/10,中国科学院西北高原生物研究所,研究员2004/10-, 兰州大学,生命科学学院,教授。获全国百篇优秀博士学位论文奖(2001)、国家自然科学二等奖(2004, 3/5)、中国青年科技奖(2007)、中国高校10大科技进展(2012)等奖励。
从事进化生物学研究,主要成绩包括:(1)长期坚持在青藏高原及邻近艰苦地区进行科学考察,积累了大规模的野外调查数据和实验材料;(2)研究了地质、环境、气候变化对生物进化与分布的影响,特别是系统研究了高原地区植物物种多样化过程和它们对第四纪气候变迁的进化响应;(3)研究了高原、干旱地区植物种群和群落对极端环境的生态适应和代谢优化策略;(4)系统研究了牦牛的驯化及其对高原特殊生境的生命适应;(5)初步开展了一字儿重要经济植物的驯养、育种和扩繁。以通讯联系人在国际著名刊物,如Nature Genetics, PNAS (3篇)、Molecular Ecology(6篇)等杂志上发表了一批论文,被Science, PNAS, Ecology Letter等综合或学科领域杂志引用上千次。
(责任编辑:fangqi)